南向天與妻子南氏是落日山腳下的一對獵戶,他們為人憨厚善良,睦鄰友好,世世代代居住在落日山下,以打獵為生。
南氏夫婦已年逾四旬,卻依舊沒有子嗣。
南氏不能生育,倍感羞愧,曾授意丈夫另外納妾,為南家延續香火,但南向天不想讓妻子傷心,硬是沒有答應,現狀一直維持到今日。
此時,南氏正坐在銅鏡前,丈夫外出打獵未歸,現在家裏隻有她一個人。
隻見南氏瘦骨嶙峋的身體,裹著幾件單薄地衣裳;普通地粗衣布裳,在她身上卻展現出一種別樣的美態。清秀地麵容,削瘦地臉頰,無一不再現了她年輕時絕美地容顏。
他們的居所極其簡單,甚至是簡陋。
臥室和大廳是相通的。臥室內隻有簡單的一張石床,和兩麵破敗的簾布;大廳陳放著一張餐桌,上麵有盛裝食物的陶罐以及用餐的碗筷,生火做飯的爐灶就在門外。
可謂環堵蕭然,不蔽風日;短褐穿結,簟瓢屢空!亦不為過!
一麵銅鏡,幾乎就是這座茅屋下唯一的一件家具了。
這還是南向天把自己在深山打到的雪貂毛皮拿到山外的集市換來的,為此他險些付出生命。當南氏得知後非常生氣,一邊責備,一邊檢查丈夫的身體,直到確定丈夫沒有受傷後才放下心來。
“如果你有個什麽意外,我一個人該怎麽活?還好你平安無事回來了。”南氏把頭埋進丈夫的懷裏,感覺格外的溫暖。
丈夫能夠為自己這樣做,她感覺很滿足,此生能夠和這樣的男子相依偎,足夠了!雖然說著責備的話,心裏卻倍感甜蜜。
“不許你說這樣的傻話。”南向天目含柔情,一麵愛撫著妻子的柔發,一麵安慰道。
……
南氏獨對銅鏡中的自己,回想起往日的種種這般,感動之餘,又不禁滿臉愁容,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