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鐵蒼熊退卻,南劍天心頭一鬆,回頭望向那名癱坐在地驚魂未定的少女。
隻見少女冰肌雪骨,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雖然年紀尚幼,但已頗具姿色。
此時她眼角淚光點點,嬌息氣喘,更顯楚楚動人,一時間南劍天不禁看呆了。
少女被一名陌生男性熾目以視,頓時玉頰緋紅,對眼前這位救命恩人心懷感激。
“你地花籃壞了?”南劍天走向前來,躬身將地麵上已扭曲地花籃撿起。
少女隻是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名陌生地男孩,良久無語。
南劍天呆呆地盯著少女頭上斜簪一朵新摘地白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花兒這麽美麗,而你卻就此將它折殺了?”
“花兒也有生命嗎?”
“誰說沒有?你看,在花朵被你掐斷的地方正流出**,說不定那就是它傷心的眼淚,此時它正在哭泣呢!”
聞言,少女不禁掩口嗤笑一聲,玫麗的笑容使鮮花失卻了顏色。
她,仿佛春天裏的童話,在銀裝素裹的冬季中走來。
望著她燦爛的微笑,南劍天頓時呆住了。
她是春天裏的天使,看著她,仿佛從蒼涼的冬天,突然來到繽紛的季節。
在蕭瑟的冬天裏,他卻看到,一朵鮮花在獨株綻放。
此時此刻,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願做她身邊的一縷白雪,相伴到融化的季節!
“你,笑什麽……”少女說道。
自當遭遇這名少女,南劍天不自覺地竟就變得幼稚起來,甚至說了很多稚氣的話語。
“我在笑你,也在笑花。”少女靜靜的說道:“曠野上到處鋪滿繁花,我在這裏僅摘下其中一朵,又有何妨?惜花須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本小姐折下它,它應該高興才是,因為這是它的福氣。如果你是一名真正懂花的人,如何不懂這種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