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霜坐在南劍天臥榻旁,潸然淚下。
“不知從何時起,在身邊唯一能夠讓我感到牽掛的便隻有你一人了。劍天,你可知我的心裏早已有了你?但我還沒有來得及向你告白,你卻就變成現在這樣,生死兩難……”
葛霜坐在床榻邊喃喃自語,早已淚如雨下。
“婉兒,婉兒,是你嗎……”
葛霜但見南劍天蒼白而幹裂地嘴唇微啟,似乎是要說什麽。
“劍天,你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什麽?”葛霜探耳過去,勉強聽到了那道幾乎密不可聞地聲音‘婉兒’。
“婉兒,那道她就是藏在你心裏的那個人嗎?”
葛霜喃喃自語,一陣失神,自忖道:“罷了,隻要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隨後,葛霜一掩失落,起身去側房為南劍天煎藥。
隻是她未曾發現,自己滾燙地熱淚打在南劍天臉頰後,他地手指輕輕彈動了一下。雖然南劍天傷勢較重,但這些足以說明他正漸漸複原,對外界地感知亦在恢複之中。
就在這時,一名瘦骨嶙峋的老者閃身進入舍內。身著的法袍後一隻骷髏口叼兩塊人骨,詭異至極。
來者正是‘劍顛’,隻因他行為瘋癲,且對寶劍有一種特殊的愛好,愛劍仿佛愛女人,更喜好收藏天下名劍。
更為離奇的是,哪裏即將有寶劍掘出,他竟能未卜先知,並想方設法奪取,因此獲得‘劍顛’之名,此番他定是為無名古劍而來。
劍顛望著房間內的情況不禁‘嘎嘎’怪笑,最後目光落定在南劍天掌中古劍上。
但見劍身銘刻神秘紋理,且隱隱傳達出天地鍾靈之氣,一看便知絕非凡品,不禁目現貪婪之色,自忖道:“果然是一把絕世好劍,我劍顛的眼光何時出錯過?此人身遭異火鍛體,生機竟沒有徹底泯滅,倒是命硬。但此劍歸我了!”
劍顛袖袍一甩,一隻森白骨手脫袖而出,化掌催向南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