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不在乎外界的一切流言蜚語,但南宮婉居然為了一個僅僅相識數月的人四處奔走,尋求解救南劍天之法,這讓他感到了背叛,一股無名地戾氣自丹田油然升起。
“日後若再被我聽聞你們口舌不淨,休怪本座出手無情,滾!”杜飛一聲暴喝,倘若驚雷當空炸響。
其人更是虎目怒張,黑發如瀑,迎風飛舞,宛如殺神在世。
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駭人地殺氣,由心而寒。
聽到杜飛的這道聲音,皆是嚇破了膽,如獲大赦,倉皇四散而去。
“杜飛,你這是何意,為何如此這般對待麾下子弟?”對於杜飛地表現,南宮婉亦是大吃一驚,花容為之色變。
“婉兒,是你。方才沒有嚇到你吧!”杜飛似笑而非,迎向前去。
“杜飛,你變了。在你身上我再也看不到那個胸襟寬廣從不在乎外界所言,隻做好自己地首席了!”
“很失望是嗎?你可知道,我所有地改變都是為了你。”杜飛聲音撕厲道。
“為了我?是為了滿足你的占有欲吧!”南宮婉淒楚笑道。
“不管你如何認為,在我的心裏,隻能夠容下你一人,我不能容忍你被人奪去,因為我喜歡你。而現在,我隻能看著你的芳心被人俘虜,卻對此無能為力,我是不是很無能,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杜飛自嘲道。
“杜飛,我一早說過,我們之間本就沒有可能,即使沒有南劍天出現,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因為礙於家父的情麵,所以對此我隱瞞至今,但今日我唯有表明心跡。”
“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不能容忍你被其他男人奪去。”杜飛渾身充斥著暴戾的氣息,就像一頭瘋狂的野獸。
“你……簡直蠻不講理!”南宮婉被氣得花枝顫抖。
“假以時日,我會讓家父向陛下賜婚,到時候,你南宮婉就是我杜飛的未婚妻,看誰還能把你搶走,除非,有人甘冒天下之大不諱,與天弓帝國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