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劍天站在門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任憑溫暖的陽光撒在自己臉龐,他舒展胸襟顯得愜意至極,這是他一個月來首次跨出這座房間。
當適應了外界強盛地光線,他才闊步向外走去。
當南劍天將堆積如山地玉冊呈放在拓印堂長老麵前時,對方分外詫異,不解問道:“你這是何意?難道你完成了拓印任務,這絕無可能?”
“前輩一看便知。”南劍天負手而立,似笑非笑說道。
‘我若不完成任務,難不成真的要在這裏陪你終老?’他內心調侃。
無良老人翻看著玉冊,最終接受了事實。
“這居然是真地,此任務即使交到院內長老手中也未必在如此短地時間完成,你是如何做到地?” 無良老人目光緊緊盯著南劍天問道。
他希望能夠從中找到答案,然而無良老人失望了,他在對方臉上什麽都沒有得到。
現在的南劍天擁有著比他更豐富的閱曆和經驗,豈會輕易著道。
“弟子已初步掌握了拓印法門,這一百冊古籍也是弟子近一個月來辛勤所為,絕無弄虛作假,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想必你是獲得了一門厲害的拓印奇功,方能在短短時間內達成眼前的一切。不可置否你出色完成了任務,年輕人,恭喜你!”
“弟子隻關心,現在是否便可離開禁閉之地?”多日來,南劍天對南宮婉思心甚切,不免急迫起來。
“自然可以!”無良老人的目光猶落在玉冊上,讚不絕口。
“如此謝過前輩,告辭!”南劍天催步欲行離去。
“且慢!”
“前輩可是還有吩咐?”
“並非!”無良老人渾濁的眼睛射出兩道駭人的精光,在南劍天身上掃來掃去,那種眼神分明就是在打量一座寶藏。
‘果然是個老狐狸,難道被發現了什麽?’南劍天被看的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