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南氏正立身門口,透過夜色,向山脈方向張望著,神色焦急。
“母親,發生了何事?”南劍天問道。
“孩子,是你回來了?真的是太好了!”
看到自遠方歸來的孩子,南氏不禁麵露喜色,但是下一瞬擔憂地神色表露無疑,隱憂道:“你父親進山打獵,到現在未歸,我實在是擔心他,你知道……你父親他已經老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健壯有力。”
南氏說出了實情,淒涼無比。
父親業已老邁不堪,曾幾何時,對他有過養育之恩地父母雙親都已經變老了。自己是時候承擔起整個家庭的重擔了。
“母親不要擔心,我這就去接父親回來。”
“可是你……”南氏怕丈夫發生意外,但是,更唯恐南劍天遭遇不測。他是這個家地希望呀!
“母親可是為我擔憂?”南劍天當然知道母親在擔心什麽,他看著身旁手臂粗細地棗樹,舉掌劈去。
‘哢嚓!’
南劍天掌刀所過,樹幹應聲折斷。
棗樹質地堅硬,而南劍天竟然僅憑掌力將其削斷,可見力道深厚。
曆經近百日地瀑布鍛體,他早已不是當初弱不禁風的‘藥匣子’。
“呀!你竟然……”南氏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母親隻管做好晚餐,等我和父親回來。”不等南氏回應,南劍天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深山中,南向天神色略顯焦急地觀察著周圍的地勢,由於貿然深入,做了一輩子獵戶的他竟然在大山中迷失了方向。直到夜幕降臨,依然沒有找到下山的道路,至於獵物更是一無所獲。
突然,山林之中炸響一聲驚天怒吼,仿佛晴天霹靂,直震得棲息在附近樹木上的鳥雀驚飛,枯枝亂葉簌簌直下。
南向天心中一驚,方才巨響絕不是平地驚雷,以他多年的經驗判斷,那應該是一頭猛獸,他一路走來卻連一頭獵物都未曾遇到,多半和此獸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