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有什麽問,盡管講吧。”
薑承浩目視著廣場上的失去理智的人群,靠在了屋頂上,道:“為什麽這些人突然變成了這樣?你們為什麽沒事?”
阿力鼻孔出了哼字,道:“我也想知道啊!”
看來埋冤鎮地幸存下來地鎮民,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薑承浩道:“我有個幾個疑點,你能幫我解答嗎?”
阿力注視著薑承浩,道:“嗯!你說說看。”
薑承浩心裏麵一個更大的疑問,街道上沒有屍體,沒有血跡,隻是亂糟糟地,“我看到這裏地接到亂糟糟地,沒有屍體,連血跡也沒有,你說他們見人就砍,為什麽我沒有見到任何死傷痕跡?”
阿力不說話,隻是看著遠方,“你到鎮北走一趟,看看,哪裏有你期望的場景”
“鎮北?”
“這裏分為鎮北和鎮南兩個區域,我們正在鎮南……這邊早就荒廢了,居民住在鎮北。”
“荒廢?”
“知道多,對你沒有好處!即便是警察!”
那個開始拿槍對著他的女人,用幾近威脅的語氣威脅他。
薑承浩將目光轉向了那個亂糟糟的廣場,那個飄揚的眼睛圖案的白旗。
“另外……”
在火光和白旗中,一個光頭男人,走了出來,迎著周圍狂呼的男女。
那個光頭男,道:“讓大家久等了!我能感受到你們心底的悲傷,以及這種悲傷帶來的痛苦,我知道你們渴望得到那一瞬間的解脫,渴望那種快感……所以今晚……我為你們準備了第一道開胃菜。”
幾個穿著白衣的男人,應該是光頭男的教徒,押送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被反綁的。
那個男人被揍得十分慘,口吐鮮血。
光頭走了過來,拿著照片,對著那個被反綁的男人道:“記得他嗎?”
那個男人嘲笑道:“我覺得我能記得住嗎?嘿嘿嘿……MD,搞這麽多花樣做甚?不如來點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