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在他的口袋,找到了一張已經用過的、從江城市中心到案發地點附近地某汽車站地車票,以及一張未曾使用的到江城地火車票。
我們對屍體進行屍檢,該男子在臨死前數小時曾吃過麻辣燙,但是化驗表明,導致其死亡地毒物並不是源於他吃地東西。
在接下的幾個星期裏,我們就死者的具體身份,進行了全麵的搜查,但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等了一段時間,我們又在江城火車站,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旅行箱,上麵的標識已經被撕去了。從車站行李暫存處的登記來看,其寄存時間為男子死亡的前一天,可以確定旅行箱裏都是死者的物品。
裏麵除了他個人的換洗衣服,其他都是螺絲刀、餐刀、西瓜刀和剪刀,旅行箱裏的衣服上的標簽都被撕去,除了一件外套,內襯裏發現了一個名為張大勇的身份標識。”
司空翼插嘴:“對,張大勇,難道這個人就是張大勇,他死在江城了嗎?”
路星辰覺得不是,不會如此簡單的。
“不會那麽簡單的,我也懷疑司空翼的這名朋友,是不是真叫張大勇。”
司空翼也承認,張大勇這個名字,是那個朋友告訴他的,他去公安局查過,張大勇的身份證是假的,無意義。
“張大勇,或許是毫無意義的名字。”
薑承浩繼續說:“
我們查到了一個漁船隊,張大勇是他們漁船隊伍中的一員,但是漁船隊的老板以及同伴都不承認死者是張大勇,而且張大勇很早就辭職了,不可能死在江城附近的海灘。
我們猜測這件外套或許是死者從古著店裏買的,沒有什麽積極意義。
我們做了一個假設:死者從梁城離開,前往了江城,將旅行箱寄存在車站行李暫存處,然後購買了一張前往江城附近的海灘的汽車票,在去之前或許吃了個飯,去附近的休閑娛樂會所休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