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團破口大罵,將毒蜂團與毒刺團罵到擱不住。
有人恫嚇道:“你們努力罵,一會被我逮到,定讓你們好看!”
鼠團的人沉默了一下,陳筱以為鼠團慫了,突然鼠團又開火了!
“我們長得好看,那是自然的!”
“那像你們,長得狗一樣。”
“還時不時拿著鏡子照,瞧,我多好看啊!”
“天啊!瞧我這四顆門牙,長得多好看!”
“門牙那是又白又長,又尖又銳,多麽威武有氣勢啊!”
“結果卻是用來啃屎地!”
“你們照鏡子時就沒有發現,你們一臉狗像嗎?”
“狗像?狗屎像就有份!”
“屎樣?太惡心了!”
“見到他們我就想吐!”
“我就搞不懂了,屎一樣地人,為何屎出來呢?”
“估計他們以為自己長得像一坨屎,很好看。”
“哇哇,屎氣衝天!”
“張口就噴屎!”
……
鼠團邊罵邊比劃,還作出嘔吐的樣子,看得陳筱直搖頭,突然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跟他們混了五個多月地!
而身後地毒蜂團與毒刺團似乎已知鼠團地嘴功,個個閉嘴,任鼠團罵個夠,暗想逮到老鼠時,定要燜一大鍋鼠肉,骨都吞了!
鼠團一罵開,就如泛濫的河水,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這不,僅罵了一天,就將毒刺團罵跑。
陳筱感慨萬千,暗想罵到極致也是一門藝術,不失為一門攻心法術。嘴噴毒珠的鼠團又在接下來的二天,將毒蜂團罵跑!
烏龜得意地帶著鼠團遁到地下,隨便挖了一下鼠洞,鼠了起來。
“小馬,明天我們要迂回到原來的地方去,你要不要跟我們去闖**?”烏龜眼神期待她的加入。
“我有一個地方要去,很遺憾不能與大家一起遊山玩水了。”陳筱回道。
“哎。”烏龜輕歎一聲,說道:“沒事,以後總有機會再見的,你自己一個人可要小心一點,遇事能忍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