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羅葆的魂力與法力恢複了少許,於是思考要不要測試一下魂海,但危及小命的測試怎敢輕易嚐試。
“還是算了,等見到瘦虎,叫他收集暗殺地功法,與打聽一下魂海枯竭會怎樣。”羅葆自語道。
“好在出門前先學《春愈術》,看來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地!”
可是,躲在樹的某人,實在憋得心發慌,於是在樹上遙罵玩月啼魂兔。
罵了幾句,發現這樣可能會引來其他地魂修,趁他病要他命,無奈之下又安靜躲在樹葉裏。
但楔舞樹時不時傳來咒罵聲,“死兔子,死兔子!害我被圓舞它們罵,……”
罵到氣消才閉上眼睛,思考剛才發生地一切。
“酒鬼是不是發神經!竟然叫我來獵取這麽利害地玩月啼魂兔,是不是喝多了,喝傻了!”
痛讓羅葆忘記之前認為酒鬼蔑視他,看不起他,讓他千裏迢迢捕兔當試煉,某人還被他咒罵了好幾天!
惱火一番,查找玩月啼魂兔的信息。
出來之前,他根本就沒上過心,本以為小兔子都是一箭幾隻的貨色,再怎麽看,還不是那個兔樣,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痛過怕過,才知兔威!
羅葆查看玩月啼魂兔圖鑒後,發現一階的玩月啼魂兔不值半塊魂石,隻有二階獸核才值三塊下品魂石。
“怎麽回事?二階獸核才三塊下品魂石?豈不是隻值三滴上品的泉水。”
“對了,酒鬼說二階風希陰岩獸,需要一個五階的團才能獵取。”
“哎,不僅不會煉器煉丹,戰力還掉渣!”
“現在才明白酒鬼那話的意思!擁有大帝夢想的我,如何是好?”
羅葆苦思一會,想到酒鬼說的第二個試煉對象,於是將破破爛爛的鎧甲扔掉,取出一塊厝黑石,挖成鎧甲,穿上無奈地歎了幾聲。
“兔是殺不了嘍,去捉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