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於諸葛踏雪不甚了解,所以郭雲海的這番分析,陳豪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隻是很自然地看著勢態的發展。不管諸葛踏雪是不是像郭雲海說的那樣對二人有所隱瞞,陳豪都覺得諸葛踏雪有她那麽做充足的理由。
所以陳豪並沒有著急催促,而是把時間留給了諸葛踏雪和郭雲海這兩位朋友,讓他們自己去溝通解決。
正當陳豪準備起身離開雅間出去透透氣抽根煙的時候,諸葛踏雪卻叫住了他:“陳豪!等一下!”
陳豪回過頭,明知故問地道:“怎麽?有事?”
諸葛踏雪翻了個白眼:“坐吧!”
陳豪也不著急,仍舊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並且還將椅子翻了一麵,雙手撐著椅背,將下巴搭在手背上眼神灼灼地盯著諸葛踏雪。
諸葛踏雪被他這表情給弄得背後一陣發寒,那感覺陳豪就像是一個流氓一般,而自己則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搖搖頭,諸葛踏雪將這亂七八糟的情緒給拋開,然後緩緩地對兩人說道:“我不讓你們倆進去森林的確如大個子你說的一樣是有特殊原因的。”
“果然如此嗎?”郭雲海點點頭:“那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踏雪你為何又要對我們隱瞞呢?”
諸葛踏雪深吸了口氣,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露出了一副緬懷的表情來,然後從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出來仔細地打量著。
過了一會兒,她將照片放到了桌子上,給陳豪和郭雲海兩人看。
照片有些年代了,已經開始有些泛黃。照片裏站著三個人,一對農夫打扮的夫妻兩人分別站在照片的兩側,兩人的中間是一個年幼的小孩子。小孩子穿著一套紅色的小唐裝,頭頂上還戴著一個地主帽。雖然還是小孩子,但是從外貌就明顯能看出這個小孩子就是諸葛踏雪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