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董鑫也是突然才反應過來:“啊!對啊!你不是說那個培植人郭雲海他看不見嗎?”
陳豪點點頭:“沒錯!他之前的確是看不見的。不過。。。。。。這個怪物變成粉末的時候我們倒是沒有在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反正東西也在這裏,等下等郭雲海來了之後再讓他看看不就知道了。”
董鑫嗯了一聲,接著又痛苦地皺起了眉頭,似乎是自己下蹲的動作扯到了傷口:“嘶~~”
“啊!”陳豪一拍腦袋:“我都忘了你還受著傷了!你先坐下來,我幫你看看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不。。。。。。不用了!”董鑫連連擺手:“我沒事,不用麻煩了,我等下回去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不是董鑫不願意讓陳豪幫自己檢查傷勢,而是除了手臂和腿上的幾處外傷之外,自己受傷的部位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在自己和那個很厲害的奇怪女人交手的時候,對方經常朝著自己的胸口攻擊。自己身上其他幾處外傷也都是為了躲避要害而被弄到的。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也被她擊中了好幾次胸口。董鑫可以肯定,自己的胸口處一定是留下了大片的淤青,並且自己的肋骨也應該斷裂了幾根。
剛才之所以會發出呻吟,就是因為下蹲的動作太劇烈而碰到了斷裂的骨骼。
好在雖然肋骨斷裂了,但是應該不是太嚴重,沒有戳破皮膚或者刺傷內髒。作為軍人,這點傷對自己來說其實是家常便飯了。
不管是小時候自己練習武術受的傷,還是在部隊裏進行訓練和執行任務時自己都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對於陳豪,董鑫的感覺其實是很複雜的。
在小的時候,董鑫就經常聽父親說起過陳豪。說外界都盛傳父親的老友,陳定安叔叔生了一個千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幾乎打遍了全國各地的武術世家和門派弟子,並且從無敗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