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一句髒話直接脫口而出，陳豪驚訝的不是陳小龍的想法，而是他的想法其實和自己之前有過的猜測很相近。
自己在了解了克斯塔爾的事情之後，就覺得克斯塔爾的那棟古怪的建築物很有可能是什麽外星文明之類的產物。
而在知道了虛幻公司的很多內部高層都是當初參加過克斯塔爾調查的幸存者之後，就更加懷疑虛幻公司製作的遊戲是不是利用了什麽外星的科學技術。
畢竟那種近乎完全真實的網絡遊戲實在不是人類現有的技術能夠達到的。除此以外，虛擬現實還可以根據本人角色的真實身體水平在遊戲裏相應的反應出來就更加讓人覺得可以了。
隻不過雖然懷疑遊戲本身可能涉及到了外星科技，但是陳豪並沒有想過禦姐薇薇會是外星文明直接的產物。
陳豪還以為是因為虛幻公司的遊戲製作者因為並不能嫻熟地掌控外星技術，所以在誕生出了這種擁有自我意識的程序。現在聽陳小龍的意思，似乎他覺得薇薇安根本就是外星文明原本就製作出來的一個智能程序了？
當然，陳小龍也說了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個禦姐薇薇安其實沒有兩人想的那麽玄乎。她其實就是一個披著電子程序外皮的人類而已。
不過陳豪覺得這種可能性應該是很低的。首先，陳豪遇到的禦姐薇薇安可是通過蘿莉薇薇安的身體當作媒介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的。
這種方式至少排除了她是普通玩家操控角色的可能。因為普通玩家一來不可能有這種明顯是BUG的操作可能。二來，普通玩家都有自己固定的角色ID。
而如果不是普通玩家，那就是GM了。如果是GM必定是虛幻公司內的員工。而虛幻公司內部的員工完全沒必要通過蘿莉薇薇安的身體當作媒介來出現。
他們自己就有特殊的固定賬號，就像董鑫所使用過的那個角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