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病情變遭的情況,其實小龍在當初第一次給父親看完病的時候就私下裏對我說過了。”董鑫歎了口氣:“因為當天我其實就被首長調到了他的部隊任職,並且小龍成為了我的直屬下級。對於我這個新長官,小龍是知無不言的。
關於我父親的病情,他很早就告訴我,以他目前的醫術水平,恐怕很難有效地徹底根治。也許隨著他年紀慢慢長大,並且經驗越來越豐富,會有機會治療好我的父親。
但是他擔心的是,如果一直治不好的狀況拖的太久,病人自己——也就是我的父親他自己就會率先放棄治療的希望。
對於一個不管患了什麽病的病人來說,想要治療好自己,最起碼的就是病人本身要配合醫生,自己要心懷希望。
就好比很多絕症病人,一直保持著對生的渴望,那麽即使病情再嚴重,也可以通過大家共同的努力來得到改善。即使不能徹底治療,但是讓病人多活一些年月也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如果病人自己首先就不配合,或者幹脆放棄了,那麽無論醫生再怎麽努力也是於事無補的。
而父親後來的情況正是後者,他自己本身就都已經放棄了,那麽即使小龍有回天之術也是枉然。
我在發現這一情況之後,就立馬把事情告訴了小龍。當時小龍也和我親自回了一趟家,替父親再次檢查了一番。
好在當時父親隻是剛剛放棄服用藥物,並沒有使病情惡化的太嚴重。小龍也估算了一下,如果照這個狀況下去,父親病情惡化的大致時間,恐怕還會有很久很久。理論上來說還是不用太擔心的。
而那麽久的時間,小龍自信應該會有辦法想出治療父親的方法的。而小龍這些年也的確如此做的。除了研究部隊裏的科研項目之外,他一直都在找尋治療父親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