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方雲擺擺手:“具體的側寫內容我就不細說了,既然你知道有組織和無組織型,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我和我徒弟所寫的那份側寫報告最大的矛盾之處就在於我們分析得出的結論是這幾起軍人死亡事件的凶手是一群既有組織,又沒有組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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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陳豪露出了和郭雲海一樣呆呆的表情:“這是什麽意思?”
方雲聳聳肩:“就是字麵意思!說直白一點就是我寫的側寫報告純粹就是廢話,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說實話,幹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我才會第一時間丟下手上的工作趕到各地的案發現場去查看實際情況。
原本我以為會不會是軍隊的初期調查組所搜集到的現場信息出現了偏差,雖然那麽多人同時犯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可是我在親自去現場查看之後發現,並沒有任何地方有疏漏或者出錯的地方。”
“那現在方前輩你有什麽想法?”陳豪虛心地請教道:“我是指後續的調查安排,既然單純的側寫這條路走不通,以您的經驗,您覺得這時候應該怎麽辦?”
不光陳豪很好奇這點,董鑫和郭雲海也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方雲有什麽好的辦法。因為這件事情以他們倆人的能力是根本無法解決的。而陳豪也明確表示以他的能力是沒能力進一步分析了,所以方雲此刻就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方雲想了想:“我覺得按照正常的破案思維恐怕是很難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這件事情屬於非正常案件,得換一種思路去解決。最好是能找到什麽決定性的證據,我才好更進一步地推導。
目前來看,唯一的突破口恐怕就在那個搞生物的小丫頭身上了,希望她的分析結果能夠早一點得出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