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從我們結婚之後持續了差不多有快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我們一邊工作,一邊看醫生,一邊進行嚐試,但是一直都毫無進展。新月依然還是沒能成功懷上一個孩子。
說來可笑,我們倆明明是學生物的,卻居然連生孩子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還真是夠諷刺的!”顧虎自嘲地說道。
陳定安搖搖頭:“這不能怪你們,生物和醫學還是有不小的區別的。”
顧虎勉強牽扯出一個笑容:“這我也明白,隻不過依然是很不甘心。但是再不甘心也抵不過歲月的磨礪。在三年之後,我和新月最終也都放棄了要孩子的打算。幹脆就這麽順其自然好了。
但是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你越是強求的東西就越不容易得到。當你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偏偏又給了你希望。
因為一個意外的機會,我的一位朋友向我介紹說他聽說有一個人手裏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讓不孕不育的人徹底地被治愈好。所以他問我有沒有興趣,如果有的話,他想辦法將那個人介紹給我認識。”
顧虎說到這裏聳了聳肩:“陳先生以您的身份應該明白,像這樣神神叨叨地說法實在是太多了,每個都打包票說自己的方法一定有用。然後先騙你交一大筆訂金,最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不了了之了。”
“嗬嗬!”陳定安笑了笑:“江湖騙子是嗎?”
“是啊!”顧虎歎了口氣:“在那三年中,我和新月也不知道遇到過多少那樣的人了。好在我們的工資待遇不錯,所以也賠得起這些錢。不過被騙的次數多了,我們也漸漸地開始不願意接觸這樣的人了。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對於朋友的好意並沒有當回事,隻是說再看吧!其實那個時候,我和新月基本已經開始放棄了,也不打算再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