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獰笑起來,像個瘋子一樣癲狂,渾身顫抖著,雙眼爆出無數的紅血絲,蘇哲呆愣的看著文靜,期盼著文靜能跨出帷帳,把他和阿婆帶出這個地方,去那個有陽光地地方生活。
可是下一刻,蘇哲就開始發狠地往帷帳上撞,一次次被無情的彈開,又重新一次次地撞在帷帳上,鮮血順著臉頰一點點滴了下來,老太太心疼不已,無奈卻阻止不了蘇哲,隻好對著文靜大喊道,“姑娘,害你是我們不對,但是既然你已經打開了通道,就帶我們出去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文靜嘴角上揚,輕蔑回答道,“嗬嗬,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明明隻需要我劃開手掌地事,你們卻三番四次想要致我於死地,如此歹毒地心腸,讓我如何能信,你們就好好呆在這裏吧,髒東西隻配呆在臭水溝裏,再見。”說完轉身就跳入漩渦之中。
可是文靜不知道的是,蘇哲在她跳入漩渦的一瞬間,滿臉驚恐,不停的大叫著,“快回來,你打開的隻是第一個通道,後麵的路是需要血祭的,快回來啊。。。。。。。。。。。。。”
通道內的文靜隱隱聽到血祭二字,冷笑一聲,“哼,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騙我,真是死不悔改。”隨即仰頭大叫一聲,“你們就永遠呆在這人不人貴不貴的地獄吧。”
迅速下墜帶起的風,在文靜耳畔呼呼的刮著,偶爾打到臉上,文靜都止不住渾身顫栗,風實在是太冷了,每一次都像是刀子一樣毫不客氣的劃開文靜細嫩的肌膚,“難道這就是離開的代價,可千萬別給我毀容了啊。”文靜在心裏默默祈禱著,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風刮的文靜根本睜不開眼睛,她伸手往兩邊抓了抓,卻發現漩渦的通道內,根本沒有能借力的東西。
無奈,文靜將**的皮膚盡量鎖緊衣服裏麵,可即便是這樣,待文靜落地後,還是被狂風刮的傷痕累累,“嘶,好疼啊。”文靜摸了摸身上的血痕,眉頭緊皺眼淚都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