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泗陽她。。。。。。”
大爺淚流滿麵的看著沈洋,眼睛沒有絲毫的神采,整個人放佛一瞬間就蒼老了一樣,周一忽然有些心疼起這個麵前地老人,沉默著坐到大爺身邊,想著安慰幾句,可張了張嘴,到底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當時我們都渾渾噩噩地,是泗陽趁校長外出的時候悄悄將我們喚醒,得知真相後,很多同學都崩潰了,隻有我和學長保持冷靜,於是就計劃著,先逃出去再說,可我們地運氣很不好,逃跑地時候被校長發現了,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泗陽被校長打散。。。。。。。。。。”
沈洋說完,愧疚的低下了頭,學長也跟著沉默起來,宿舍裏頓時隻剩下大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氣氛一下子就變的十分壓抑起來,周一覺得胸口堵的慌,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安慰哪一個,幹脆心一橫說道,“如果你們說的都是實話,那咱們幹脆想個辦法收拾了那校長,為同學們報仇。”
三人同時看向周一,大爺忙停止哭泣,連忙問道,“你是想到什麽方法了?”
“呃。。。。。。。。。暫時還沒想到。”
大爺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下去,周一看了看學長和沈洋,也都一副失望的表情盯著自己,連忙繼續說道,“我雖然現在還沒想到辦法,但是咱們可以先把生還的同學召集起來,人多了,辦法自然就會有的。”
“這一屆的新生,隻剩你了。”
周一豪情壯誌的說完,就被學長冷不丁的一句話,澆了個透心涼,驚訝道,“就剩我一個?咱們可能,報名的時候,就我看到的少說也有千百號人,怎麽可能隻剩下我一個。”
“確實隻剩你了。”
“難道是剛剛的禮堂?”
見三人相繼點頭,周一脫口而出,“不可能,剛剛禮堂裏最多也就百八十個人,我可是記得,昨天入學的時候,烏泱泱到處都是新生,少說也有千百來個,怎麽可能就隻剩我一個,一定是你們遺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