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齊刷刷的看著林昭,見他一臉得意的從地上站起來,手裏還握著假閻王地陰陽筆,反倒是一直氣勢洶洶地假閻王,此刻卻像是林昭的寵物一般,乖乖地坐在林昭身邊,眼裏在沒有狠厲地殺意。
“林昭,這怎麽回事。”
林昭並沒有馬上回答,隻是命令假閻王先給我們解開禁錮,是地,我確定自己的眼睛還沒有聾,林昭確確實實是在用命令的口吻和神態在對假閻王說話。
隻待禁錮一解開,我們便迫不及待衝到林昭身邊,滿腹狐疑的打量起眼前這判若兩人的假閻王,發現他不光是眼裏沒了殺氣,就連身上的氣勢都弱了很多,不仔細感應,根本察覺不到,而他對林昭的態度,更是讓我們瞠目結舌,說是賤都不足以完全表達出來。
“林昭,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祁夜死死盯住林昭,把林昭盯的不自覺一直往後退,連連擺手說道,“夜哥你別這麽看著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那就快說。”
祁夜收回他那戳人的眼神,林昭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來,“我喂他吃了另一顆忘川蠱。”
我們一聽,全都不淡定了,隻聽祁夜怒喝林昭,“你瘋了,難道你不知道忘川蠱是讓你用來製衡檮杌的,如今你卻浪費在這不知身份的假閻王身上,你當真是不想活了嗎。”
祁夜說的疾言厲色,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林昭看見祁夜如此生氣,連忙說道,“他就是檮杌。”
“你放。。。。。。。。。什麽厥詞。”
這一刻別說是祁夜不信,就是我也無法相信麵前乖順的閻王會是檮杌假扮的,畢竟再怎麽說,檮杌也是活了幾千年的凶獸,怎麽可能甘心頂著他人的模樣招搖,即便是他失了心,少了大半神力,但如果想要硬搶的話,就算是加上整個冥鏡,也未必能與他戰上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