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縣爸爸沒有解釋,反而直接嘭的一聲,將門關了起來,龍陽不禁納悶,“這人咋這樣,把客人往這一扔就不管了 ?”
“那裏麵,我們確實不能進。”
聽她也這麽說,龍陽忍不住說道,“為什麽不能進,難道還有什麽秘密不成。”
說完,隻見她微微一笑,就再也不說話了,龍陽頓時覺得沒趣極了,便開始在店裏胡亂閑逛起來。
看了一圈,發現屋子裏除了櫃台是木頭的,其餘目光所及地東西,無一例外全是紙紮地,想起吳縣曾經說過,他爸爸是一個道士,可是道士會紙紮術嗎,這怎麽跟小說裏寫的不一樣呢。
於是龍陽走到她身邊,小聲問了一句,“哎,你說,這人像道士嗎?”
“怎麽這麽問。”
龍陽想了想,說道,“吳縣告訴我地,說他爸是個道士,可我怎麽看都不像。”
“哦? 怎麽不像? 哪裏不像了?”
見她也來了興致,龍陽幹脆說道,“那小說和電視裏不都有嗎,道士都是玩符紙和桃木劍地,可你看這店裏,全是紙做地玩意,這不是紮紙匠的活嗎。”
“你懂的還不少啊。”
聽她這麽說,龍陽得意的一笑,卻不料,她又繼續說道,“沒事少看點小說和電視,那些都是假的。”
龍陽一聽,不願意了,連忙反駁道,“你怎麽知道是假的? 那你給我說說什麽是真的。”
隻見她緩緩抬手,朝著小門的方向指了指,“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就是真的。”
“切。”
龍陽有些不以為然,正好這時,小門突然打開,吳縣爸爸從裏麵鑽了出來,隻是這時的他,雖說還和自己剛見的時候一樣打扮,但是氣勢變了,如果說,之前他是一個邋遢中年人的形象,那麽此時,他卻是多了一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這才一會兒,變了個人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