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緩緩吐出一口濃煙,也許是太久沒嚐過旱煙滋味的原因,頓時被嗆的咳嗽起來。
“咳咳,老家夥,你這玩意兒夠勁啊。”
老神仙十分不屑地揚起嘴角,“再夠勁能比地上你? 自己老婆孩子都算計了。”
“嗬嗬,這不是跟你學的嗎,老神仙。”
阿彪將煙袋鍋子一甩,還給老神仙,背起手在嬰塔裏轉悠起來,“哎,你說,這裏麵哪一個是你老婆,啊不,你閨女。”
說著,隨手撿起腳邊地早已風化地骨頭,順手扔到老神仙懷裏,“喂,看看,是不是你家地。”
老神仙頓時驚跳起來,“你想幹啥,我告訴你,別亂來啊。”
阿彪悻悻的攤了攤手,“你可真沒趣。”
說完,重新回到老神仙身邊,朝著門外望了幾眼,隨即說道,“現在我該做的都做完了,輪到你,可別給我掉鏈子了。”
“放心吧。”
老神仙沒好氣的丟下一句,轉身離開了嬰塔,阿彪看著滿地枯骨,忍不住笑了起來,“等了那麽多年,終於就要實現了。”
“不過,這做戲還是要做足全套的好。”
說完,阿彪眼神變的陰冷起來,完全沒了平日裏那副老實人的本分模樣。
阿彪離開嬰塔之後,特意繞過村民,悄悄從小路回了家,匆匆刮去胡子,帶上眼鏡,看著鏡子裏徹底煥然一新的自己,阿彪這才拎起早已準備好的背包,離開家門。
晃**在空****的村子裏,阿彪隨意敲開一戶人家,“大媽,麻煩問個事唄。”
前來開門的大媽愣了愣神,有些防備的問道,“啥事兒。”
見大媽並沒有認出自己,阿彪暗暗竊喜,隨即換上疑惑的表情說道,“我是城裏派來給你們村裝電線的,可我這轉悠一上午了,連個人都沒見著,要不,我就先給你們家裝吧。”
說著,阿彪就要推門進去,被大媽一把推開,有些惡狠狠的說道,“裝什麽電線,我咋從來沒聽說過裝電線,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