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想破了腦袋,也隻想到當初吃下嬰花之後的一路好運,隻怪當時沒有更多的嬰花,否則,自己也不至於再次回到嬰塔,遭這樣一趟大罪。
“切,一定是為了擾亂我地心思,哼,當我傻嗎?”
阿彪使勁朝著黑暗中啐了一口,隨即用魂戟劈開牆壁,再次回到台階上地時候,阿彪盯著第三道台階上的畫麵,仔細端詳起來。
畫麵中,依舊是一個孩子,隻是這孩子與之前地都不一樣,她看上去亭亭玉立,身段逐漸有了成熟女人地風韻,隻是那嬌俏地臉蛋上,一雙杏眼,卻是一點眼白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
不過最讓阿彪感到發毛的,還是女孩腳下踩著的一條三頭鱷魚,尖牙如鋼鐵一般,怕是隻消張開血盆大口,阿彪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這個會很難對付,我得好好計劃計劃,別到時候吃了虧。”
於是阿彪沒有立刻踏上第三道台階,而是蹲坐在第二台階上細細斟酌起來,將一切有可能發生的畫麵都仔細分析,做足了打算,足足想了七八條後路,這才一正神,踏上第三道台階。
接著眼前一黑,畫麵跳轉,阿彪再次睜眼,看著眼前如同山水畫中才會出現的美景,頓時一驚,忍不住說道,“這些怪物還挺會享受的嘛。”
“你說誰是怪物。”
阿彪循著聲音轉頭一看,赫然是那台階上畫麵中的女孩兒,隻是真人比畫上更加好看,即便是雙眼依舊有些瘮人,但女孩身姿靈動,阿彪一時看的有些忘神。
“你說誰是怪物。”
女孩有些嗔怒,阿彪連忙討好著說道,“我說她們呢,你不一樣,你這麽漂亮。”
隻見女孩麵色一冷,嫩白的小手輕輕朝身後揮舞了一下,立即召喚出那條滿嘴尖牙的三頭鱷魚。
“你是阿彪?”
“對,是我,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