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麽?”
看到悠然停手,女人得意的笑了笑,“怎麽,現在有空聽我說了?”
“你剛剛說的什麽,再說一遍。”
女人沒有馬上回答,朝著床邊怒了努嘴,示意悠然坐下來好好說,而此時地悠然,一肚子氣還沒撒出來,正憋地難受,幹脆直接無視女人要求,眼神發狠的逼問道,“說,要是不說,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上路。”
不過,縱使悠然口氣再怎麽凶狠,到底還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地小孩子,在早已被時光摧殘不知多少年地女人麵前,到底是少了那麽幾分威懾。
女人得逞一笑,繞過悠然,緩緩坐到病**,見悠然依舊不肯過來,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既然你不肯過來,那咱們就這麽說吧。”
說完,似乎還不死心朝著悠然招手,見悠然十分厭煩的別過身去,女人這才緩緩說道,“我打暈你,是不想讓你繼續攪和到阿英的事情當中,想必你也知道,那間屋子裏的東西,一旦蘇醒,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活不了,我這是在保你的命。”
“你怎麽知道那間屋子的事。”
悠然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女人,要知道,阿英奶奶那件房間的事情,雖說在傭人之間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但阿英的爸爸為了怕事情泄露出去,早就軟硬兼施的逼著所有人簽下死契,所以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那麽女人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女人似乎看穿了悠然的心思,輕輕一笑,“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隻要知道,我是唯一不會害你的人,這就夠了。”
“憑什麽?”
悠然扔下手裏的棍子,緩緩走到女人麵前,盯著她那張陌生的臉,仔細打量起來,腦海中飛快篩選著熟悉的名字,畫麵飛快閃過,悠然卻是連一個能與之匹配的名字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