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村長大人,哦,不,我應該叫你蘇浙才對!!”
此時的老憨,已然穩穩當當 地站到了老巫和蘇岩麵前,隻是,他們似乎並不打算馬上麵對已經被老憨看穿陰謀地事實,隻見他二人相視一笑。
蘇岩隨即說道,“什麽蘇浙,我看你真是病入膏肓了。”
“還打算繼續裝下去嗎?”
老憨冷哼一聲,給蘇岩扔去一個十分不屑的眼神,然後掏出他們給自己地兩把匕首,來回地在手裏顛來顛去,他想要用這樣沉默地方式,攻破蘇岩和老巫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一時間,三人誰都沒有在輕易開口說話,氣氛變的緊張下來,尤其是老巫,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而他那有些微微顫抖的雙手,已然出賣了他此時的不安。
老憨靜靜將一切看在眼裏,但,這時候的他,手裏握著保命的符咒,無形中,已然是站到了能主宰規則的位置,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
果然,在老憨默不作聲的凝視下,老巫雙手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臉色也開始變的有些慘白起來。
反觀蘇岩,到是顯的淡定很多,麵無表情的回擊著老憨不善的目光的同時,還能分心安慰他身邊已然到了崩潰邊緣的老巫。
“嗬,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老憨冷哼一聲,沒想到,蘇岩的淡定,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看來心理戰術是行不通了,那麽。。。。。。
於是,老憨不動聲色的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二人麵前,然後輕輕轉動刻有老巫姓名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就這麽貼著老憨的皮膚,一圈接著一圈的緩緩轉動起來。
而此時,老巫顯然已經開始無法掩飾他的緊張,眉頭緊鎖的盯著老憨手中轉動的匕首,每轉一圈,老巫的臉上,都會跟著多出一分忌憚之色。
終於,老巫崩潰了,隻見他一把將蘇岩甩開老遠的距離,像隻餓了很久的野獸一般,死死抓住老憨的肩膀質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