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林昭都沒有再醒來過,每天除了不定時去看他一眼,剩下的時間我都在琢磨,要怎麽才能偷偷溜出去,而不被祁夜和焱察覺到,林昭毫無蘇醒的跡象讓我去冥河探一探地心思,愈發強烈,可不知道祁夜是不是已經猜到了我地心思,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搞地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心裏發愁。
我假裝在大廳內轉了幾圈,想著該找個什麽借口把祁夜支開,無意間撇見客棧門口有人在往裏麵張望,於是我幹脆取下休業地招牌,對祁夜說道,“反正我們還沒有想到救林昭地辦法,不如先打開客棧,左右這幾天也沒什麽人上門找事,老這麽關著門反而引人懷疑。”
“你說的也是。”祁夜想了想,還是對我放心不下,又接著說道,“客棧是不能再休業了,可我看這幾天你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你是不是還想著去冥河打探消息。”
“沒有。”一下子被祁夜看穿,我心裏猛的震了一下,轉身趁著開門的功夫悄悄大呼口氣鎮定讓自己鎮定下來,才對祁夜說道,“我不去,你說的對,萬一我一個衝動引得背後那隻黑手有什麽動作,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我不會冒險的,放心吧。”
我說的那叫一個言辭懇切,就差發誓了,看得出祁夜還是有些不信我,隻不過不巧的是,還不等祁夜再跟我說什麽,一個滿臉皺巴巴的老人步履蹣跚的走到客棧門外,打量著我和祁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狀祁夜也不好再說什麽,禮貌的對老人點頭笑了一下,就轉身往庫房走去,應該又是去看林昭吧,我心裏偷笑道,“這老人來的真是及時。”
於是我連忙把老人請進客棧,心裏盤算著趕緊完成交易,找機會去冥河看看,但在給他倒茶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從林昭來了之後,這些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做,而我已經適應了有他在一旁幫我,現在突然隻剩我一個人,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