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之上,秦勝雄、程天和夏陽,三人坐著吃著晚飯。
秦勝雄想讓程天夏陽喝點酒,程天本想拒絕,卻忽然想起那日在金西國宴會上,夏陽暗中教給他的,用真氣將酒水從體內逼出的辦法,當下就勉強點點頭,順便試驗下這個辦法。
夏陽見了,暗自好笑。
這般飲了三大碗酒,程天照著夏陽所教,暗運真氣,將酒水都逼到食指尖,頓時一滴滴地酒水都在指尖透發,不斷落地。
程天能明顯感覺,秦勝雄拿來地酒可比金西國宴會上的酒烈多了,好在他等酒落肚,就忙運真氣逼出體外,這才緩解了酒力,臉上也隻是呈現紅暈,並不曾醉。
“哈哈,程天兄弟酒量可以啊,我們接著喝。”秦勝雄見程天竟沒醉,也是感到意外,不禁爽朗一笑,繼續端起酒碗。
“還……還喝?”程天頭疼了,用求助地眼光移向了身旁地夏陽。
夏陽也是麵現一絲無奈,見他慢慢伸出一根指頭,讓程天看到。
程天隨即會意,“好,再喝一碗。”
接著便硬著頭皮再與秦勝雄對飲了一碗烈酒。
烈酒落肚,急忙將那雄厚地酒力用真氣逼出體外,程天隻覺渾身火熱,衝著秦勝雄不斷搖手,“不喝了不喝了,我撐不住了……”
秦勝雄見了,也就不再勉強,又看向夏陽,笑道:“那夏老先生,咱倆喝。”
夏陽微微一笑,但也沒顯的太為難,隻說了聲“好”,就端起酒碗與秦勝雄對飲起來。
夏陽酒量也非比尋常,與秦勝雄連飲十碗,也隻是臉現微紅,並沒醉。
程天見了暗自納罕。
又飲了三碗,夏陽這才輕輕擺手,“好了,不喝了。”
秦勝雄這才停下。
程天本想看看夏陽是否也像他教自己的那樣,用真氣將酒水逼出體內,然而令程天驚詫的是,夏陽腳下地麵幹幹的,顯然並沒有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