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等到晉雨樓一夥走後,湯三元看著臉色難看的湯培新,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喚道。
湯培新狠狠瞪了一眼隨從,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下心情,看著鄧清,強扯出一絲微笑,說道:“鄧清,不用慌張,都是小事。我一定會平安地帶你出赫延山脈的。”
“我相信你。”鄧清微笑著縷了下雜亂的頭發,等到湯培新轉過身後,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通過這次崔構的攔路搶劫,讓她徹底的認識到湯培新並不是在泗水城那般翩翩有禮,懦弱貪生怕死才是他的真麵目,隻怪他以前隱藏的太深,不小心上了他的賊船。
要不是現在還要借助湯培新離開赫延山脈,又怕給晉雨樓添麻煩,鄧清恨不得一刻也不想跟湯培新呆著,隻會讓她感到惡心。
“走,回泗水城。”
“可是,少爺咱們這次出來帶的護衛都死光了,冒然行動會不會?”湯三元謹慎地問道。
湯培新陰沉著臉看向躺在地上的屍體,麵對今日發生的屈辱,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在鄧清麵前為了繼續裝翩翩公子的模樣,不好發作,可對隨從湯三元就沒又這麽好的脾氣,吼道:“我說走!我就不相信了,憑我葵字級實力,小心點還走不出赫延山脈了。”
湯三元見湯培新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急忙點頭應喝道:“是!是!咱們這就離開。”
鄧清望著湯培新的背影思考了幾秒鍾,從狩匪的腰間撿起一把匕首,藏入衣服內。
等到晉雨樓和湯培新兩夥人離開後,這裏再次恢複了寧靜,相信過不久,濃厚的血腥味定會吸引來野獸,啃食眾人的屍體。
過了許久,野獸還未尋來,倒先來了兩道人影,麵對周圍的屍體無動於衷,就要從中間平靜走過去時,其中背著一杆長戟的一人眉頭皺了下,說道:“山虎,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