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下邊戰況激烈相比,木隨風和俞來兩人早早就命人把匪船開到一處高點,沒有被波及到戰鬥,還能有閑心作為旁觀者觀戰。
喝了幾杯茶,坐不住的俞來隨意套過手下遞來的衣服,站在甲板上,望著下邊的戰場,地龍的吼叫聲和炮彈此起彼伏在耳邊環繞。讓俞來閑不住,來回走動著,手還時不時搓著衣服。
“手癢了?”咪了口茶的木隨風,抬頭看著俞來的動作,忍不住好笑道:“看別人戰鬥,坐不住了?”
俞來撓了撓頭,訕訕地做回位置上,咧嘴笑道:“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好戰分子,看別人打的激烈,心就癢癢。”
“你看,我不是說了不用著急,這不就是有變數了。最後,你還怕沒有架打麽?”雖然暫離了戰場,可木隨風對下方的動靜還是一清二楚,知道紅鯊匪團的沈山虎和梅漢為了追殺晉雨樓,讓本就有些複雜的形勢多了些變數。
“沈山虎和梅漢來此,還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呢,難保他們不會對地龍動心。”俞來敲了敲茶桌,說道:“更加不確定,紅鯊匪團大當家何顯有沒有率領匪團前來,庚字級狩匪可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
“輕點。”木隨風看了眼俞來的手,說道:“如果,庚字級狩匪何顯真的對地龍動心了,那就果斷放棄,在庚字級眼前奪食,我還沒自大到這種程度。”
“俞來,我也勸你,事情真到那地步,別犯渾。”
俞來重重點了點頭,明白木隨風說的是事實,也是怕自己鑽牛角尖,非得去爭觸怒何顯,很有可能就沒命了。
“何顯果真對地龍產生興趣,親自率領紅鯊匪團來此,我不會衝動的,搞不好還會拋下你,第一個逃走。”俞來眼底閃過一絲不符合他脾氣的狡黠,笑眯眯的說道。
木隨風平靜的瞟了一眼俞來,替兩人重新倒滿茶水後,將茶壺裏的廢茶隨意的倒進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