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已無外人,坐在首位的泉輕輕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留著寸頭的男子麵容,赫然就是泗水城將軍府,掌管南大陸府兵的偏將軍殷伯泰。
利用這幾年新上任的南大陸的最高指揮高偏將軍的職權,殷伯泰暗中扶持了一批狩匪避過天府的眼線,劫掠一些富庶的城鎮,收斂財寶,通知天府的追剿對象,讓他們有所警覺提前避開一次次的追殺。每半年一次召集他們,上交所需的黃金,可以說將軍殷伯泰就是眾多狩匪的一張護身符。
殷伯泰隻是利用手中便利的小小職權,就換來成箱的黃金,何樂而不為。
當然,殷伯泰也不敢做得太過分,畢竟他是官,別人是匪,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所以,殷伯泰隻找了南大陸赫赫有名,天府追剿了多年卻奈何不了的大匪團,紅鯊匪團和蛤蟆匪團作為南大陸最大的兩個匪團,自然是殷伯泰拉攏的對象,隻不過這次出了點小問題。
而馬大彪就是為了在狩匪中安插的眼線,殷伯泰特地扶持上來的,也是看重他為人在狩匪中算是較為忠誠,否則他還是一名默默無名的狩匪。
“蠢貨!”殷伯泰隨意地將手裏的麵具丟到地上,冷著臉看著地上的馬大彪說道:“當著眾人的麵瞎嚷嚷,連望海鯊一手之敵的實力都沒有,可知道讓我有多被動?”
馬大彪剛想哭訴的話語,聽到殷伯泰這樣說,咽回肚子裏,哭喪著臉說道:“我這不是想維護將軍您的麵子嘛。”
辛字級和庚字級之間的實力有多大,更不用說還是紅鯊匪團的二當家望海鯊,馬大彪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如果不是殷伯泰對自己的大力支持,自己還是一位普普通通實力不強的狩匪,哪有資格坐在這。
當然,這句話馬大彪不可能說出口,徒增殷伯泰的怒火。
先前上前收走錢箱子的護衛,此時再次走出暗處,將箱子一個個擺在桌子上,有條不紊地打開,讓金燦燦的黃金暴露在空氣中,本來幽暗的會議室渲染上一層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