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晉雨樓和黎若小心翼翼地摸近藏寶室時,已經察覺到不對勁的雲娜急忙閉聲,暴露在內的雙腿的僵直在那不敢動彈。
“啊哈,果然在匪船上還藏有一個蛇蛇匪團的狩匪。”推開藏寶室的大門,晉雨樓一眼就看到了雲娜那雙筆直的雙腿和塞得滿滿錢財的包裹,扭頭朝跟在身後的黎若,指著說道:“我說話算話,得剁了他。”
說著,晉雨樓在地上發現了之前雲娜遺留下來的斧頭,心衝衝地走上前。
跟在後麵進來的黎若,在晉雨樓撿起斧頭時,若有所思看著地上那幾枚滾落的金幣和卡在窗戶那雙不像是男性的雙腿。
晉雨樓走到窗戶前,拿起斧頭木柄那端,拍了拍雲娜的屁股,對黎若笑道:“黎若,你說這名狩匪,是不是傻子?背著這麽大的包裹,不得卡著。”
黎若笑了笑,邁步上前撿起地上的金幣。
“你才是傻子,還有不準拍我屁股!”
“還別說,你的屁股挺圓潤的。”晉雨樓聽著窗外的叫喊聲,忿忿地又拍了下雲娜的屁股,高舉起斧頭,喊道:“死到臨頭了,還敢罵我?看我不剁了你!”
上半身在外麵的雲娜,還聽不太清楚他們的講話,此時晉雨樓靠近後,終於聽清他是準備要劈了自己,身體開始劇烈掙紮起來,雙腿不停的虛踢著,口裏大喊道:“等等,晉雨樓,是我!雲娜!”
原本黎若就總覺得哪裏聽過她的聲音,此時雲娜自報家門,急忙上前拉住晉雨樓的手,說道:“別,這好像是雲娜。”
“雲娜?”晉雨樓疑惑地停下動作,看了看卡在窗戶的屁股,又看了眼還在踢動的雙腿,不爽地拍了下大腿,轉頭看向黎若:“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搞錯,真是我!”雲娜惱火地喊了一句,“晉雨樓,你個二愣子!”
“你看,她還罵我,那就不是雲娜了。”晉雨樓朝黎若攤了攤手,準備再次舉起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