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啊?”晉雨樓看著雲娜頭也不回的背影,誇張地叫了一聲。
“你不是早就清楚雲娜的為人麽?雖心腸不壞,那也是在不損壞她自身利益的情況下。”黎若抿了下嘴,說道:“況且,本身這件事就不關雲娜的事,反而是我們把她牽扯進來的。”
晉雨樓輕輕點了點頭,先前那句看似抱怨的話隻不過是為了緩解這緊張的氣氛,他對雲娜的逃跑沒有絲毫的怨恨,畢竟她已經幫助了很多,要不是望海鯊的突然來襲,或許他們還有機會逃脫匪團的追殺。
而且,庚字級狩匪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麵對的,雲娜沒有在第一時間逃走,已經算很好了。本來三人就隻認識了幾天,交情也不深。
“有信心對付望海鯊麽?”黎若麵色凝重地來到晉雨樓身邊,沉聲問道。
“總要試過才知道。”晉雨樓聳了聳肩,說道:“若是單人肯定對付不了他,可我們兩個人總有一拚之力。”
“那正好檢驗一下你的實力,記得別拖我的後退。”短弓在跟方設交戰中已經斷裂,黎若隻好無奈之下放棄最為擅長的遠程能力,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捏著箭矢。
“嗬嗬。”晉雨樓輕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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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登船的望海鯊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反而仔細打量著在船上的眾人,確定腦海中的人影沒有出現在此,悄悄鬆了口氣,對雲娜這不相識之人的離開,更是毫不在乎。
“晉雨樓,這次可沒有人能夠替你壓場了!”收回視線的望海鯊,看向做好戰鬥準備的兩人,瞟了眼昏迷的侯協,嗤笑道:“還是說,自以為擊敗了幾個辛字級的狩匪,就認為能夠對付我了麽?”
“我說不能,你會放我們離開?”晉雨樓麵無表情地問道。
“不會。”望海鯊搖著頭,說道:“我這次特地感到此地,就是為了你,會輕易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