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泗水城?”
本來平原就距離泗水城沒多遠,行駛了一段時間後,戰船就到達了目的地,晉雨樓透過窗戶向外看去。
一座巨大的城市坐落在此,一條河流從城正中央穿過,高聳的城牆屹立在這片土地,遠不是逸和鎮那低矮的城牆所能比擬的。
密密麻麻體積不一的戰船停泊在城外,有水源的經過則懸浮在河流上。沒有水麵,則利用船身兩側的外肢體,插入土地內,達到停船的目的。
“底下何人!”城牆上巡邏中的府兵見到是懸掛天府旗幟的戰船,沒有第一時間展開攻擊,但也沒有放鬆警惕,出聲喊道。
“是我,江雲天。”江雲天走出船艙,朝城牆上的府兵喊道。
“原來是江校尉啊!”府兵見是江雲天,悄悄鬆了口氣,雖然知道沒狩匪膽敢劫持戰船來襲擊泗水城,可總得以防萬一不是。
府兵邊開門邊問道:“江校尉,我這裏沒有你出入的記錄,你什麽時候出去的?”
“前麵不久。”江雲天見府兵還要追問下去,淡淡道:“剩下你不該知道。”
“是。”府兵頭一縮,不在過多詢問。
江雲天望向將軍府方向,重重歎了口氣,不知道在遺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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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城內,江雲天安排好戰船的停泊後,帶著晉雨樓和黎若來到城內的一處小宅子,庭院裏種著一顆綠色的柳樹,在風中輕輕搖曳著,吹得沙沙作響。
“這就是我家,這幾天你們就安心住在這養傷。”江雲天領著他們進入到房子內,指著其中的兩間房間說道:“一樓就晉雨樓你住,二樓黎若住,比較方便。”
“不用麻煩了。”黎若見江雲天還要忙活,急忙出聲道。
晉雨樓可不在乎那客氣之道,顫顫巍巍地走到客廳裏的一處,抬頭看著掛在牆壁上的一張照片,兩名青年並肩站在一起,其中年紀稍大的小孩摟著另一人的肩膀,咧嘴笑著,對著鏡頭比劃‘year’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