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後,將軍府為了消化數量龐大的難民,特地擴大府兵的編製招兵。
泗水城府兵訓練場門口,有兩名少年出現在此,其中一名少年推著另一名少年的背,向前走去,為了參加將軍府召開的府招募。
這兩人正是江雲天和薄與非,自從在幼年時因為一個誤會打了一架,最後被趕來的老村長拉開。而後生活在難民營內,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一來二去相熟起來,成了發小兄弟,感情也不再似起初那麽緊張。
江雲天也因為找到朋友,明麵上漸漸解開心結,臉上重新泛起笑容。
“薄與非,你要參加府兵的招募,何必拉上我呢?”被推拉的江雲天,無奈地抱怨道。
“有個伴總是好的。”薄與非裝作沒有聽到江雲天的抱怨,繼續推著他,說道:“而且,天府每個月還會發放補貼工資,老村長現在年紀也大了,你總不可能一直指望他老人家吧。”
“還管飯。”
薄與非見江雲天無動於衷,高一個頭的他,底下腦袋在他耳邊說著**的話語。
“我自然知道府兵的待遇好,可局限性太大,不能隨意出入軍營。”江雲天沒好氣地推開薄與非的腦袋,說道:“村長他老人家,現在年紀也大了,身邊就剩我一人,需要我照顧。”
“有這功夫,我去做點生意,不好麽?”
“你說的生意就是去狩匪的酒館打工,當當服務員?替別人送送啤酒?”薄與非咬著牙說道。
江雲天突然停下來,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轉頭看向薄與非,盯著他的眼睛,沉聲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有一天,我跟在你身後的發現的,看你進入狩匪酒館。”薄與非似乎被江雲天盯的有些發毛,硬著頭皮說道:“江雲天,你不是最痛恨狩匪的麽?怎麽會呆在狩匪聚集的酒館?”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江雲天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越過薄與非身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