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山峰一個背影見到火勢被撲滅後,也不再逗留轉身騎著馬匹朝著鎮外走去。
而劉麻子跑出逸和鎮外終於鬆了口氣,靠在樹上大口喘氣,輕踢了一下腳邊的二狗子,“去,沒死的話,給我清點下損失了多少弟兄。”
二狗子輕輕點了點頭,搓掉嘴角已經幹涸的鮮血,數著跟在他們身後一起撤退的弟兄。不過隻剩下寥寥七八人,二狗子沒一下子清點完,低著頭走到劉麻子身邊,“少了五個,二當家。不知是被留下了,還是跟丟了。”
劉麻子沒有說話,仰著頭看著黑夜,都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時間了,怎麽可能會跟丟,唯一的可能就是沒有撤退出來,被民防隊的人留下了或者已經死了。
“這事怪我,二當家!是我沒有辦好,讓弟兄……”二狗子低聲道。
劉麻子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說道:“這事不怪你,出現變數了。大當家回來說,逸和鎮出現府兵,要不然你們在放火後,完全有機會無損撤退的。”
“你是說,那人是府兵?”二狗子湊上前問道。
“恩。擁有衍氣,可不是一般的府兵。”劉麻子就地簡單的清理下身上的傷口。
“難怪,實力那麽強勁。不過,府兵怎麽會出現在這,他們不是沒在邊陲地區駐紮麽?”
“大當家懷疑他們是抱有私人任務,當時在酒樓裏也不過十幾人,根本不成編製。”
二狗子沉默了片刻,說道:“那咱們,這趟?”
“看逸和鎮民防隊的反應速度和從四麵八方趕來的支援,還有府兵的存在,這茬子不好辦了。”劉麻子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招呼弟兄道:“先別管這些,趕緊的,回營地再說!到時,聚在一起在好好商量。”
…………
逸和鎮內。
郭飛正在指揮民防隊的手下清理狼藉的街道和安撫受到驚嚇的街坊居民。江雲天見事情已經結束,查看了一下劉麻子扔出的炸藥痕跡後,便跟眾人告辭先回逸和酒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