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招募所,湯培舊正臉色蒼白的,**著上身躺在病**,床邊有一名醫生和幾名護士在忙碌著,清理他身上的血漬,細心將藥水塗抹在傷口上。
處理完招募事務後的羅樂,來到醫務室瞟了一眼還處於昏迷的湯培舊,沒有打擾忙碌中的醫生,閉著眼睛靠在門檻上。
此時,有一對夫婦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其中的美婦人無視門邊的羅樂,快步走到病床邊,擔憂的看著病**的湯培舊,輕聲詢問醫生他的情況,聽到什麽後,重重鬆了口氣。
美婦人上前一步,望著昏迷中的湯培舊輕摸著他的臉頰。
湯夫人自小到大,都將這個最小的兒子捧在手心怕化了,可謂是寵溺至極,從來沒有讓他吃過苦,今天卻見到他受到如此重的傷勢,一時之間忍不了情緒痛哭起來。
羅樂似乎察覺到有人站在他的麵前,輕輕睜開雙眼,望著眼前衣袍錦衣的中年男子,腰間戴著一枚翠綠的玉佩,苦笑道:“湯家主。”
唐振,現任泗水城湯家家主,湯家原本在泗水城屬於一家小門戶,待等到家主之位傳到他的手上後,憑借他精明的頭腦,生意遍布南大陸,湯家也因此成為泗水城赫赫有名的家族。
可以說得上是湯家曆任家主最有權威的其中一人。
“羅校尉。”
湯振麵無表情的看著病**還昏迷不醒的湯培舊,微微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在得到你的消息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是誰幹的?”
羅樂麵露猶豫的說道:“湯家主,湯培舊是因為在考核的過程中與人交手,下手不免有些不知輕重,不是有心所為。”
“而且,醫生也已查看了湯培舊的身體狀況,就皮外傷看上去有些嚴重,修養幾天就好。”
羅樂知道湯振這人,最為護犢子,能將湯家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從來不是心軟之人。況且,自從湯培新肆意花叢的行徑讓他失望至極後,湯培舊便成為他最為寵溺的小兒子,當得知他有衍氣的潛能,不惜砸下整個家族的資源,使湯培舊在年紀輕輕便步入壬字級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