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劍館的門徒穿著統一服裝,灰色的腰帶上各自懸掛著一柄長劍,離地僅有半臂距離。
門徒們怒氣衝衝的盯著麵前青色長袍的蘇擎,雙方對峙了一會後,青石劍館為首的一人邁步上前,沉聲喝道:“閣下是來砸場子的?”
蘇擎無語的望著麵前站出來的男子,掏了掏耳朵,說道:“你是哪位?”
“孫正海。”
孫正海拱了拱手,看著蘇擎,說道:“青石劍館大弟子。”
“砸場子?我不是來砸場子的。”蘇擎掏出耳朵裏的手指,彈著指甲裏的汙垢,皺眉喊道:“昨天我不是已經交了拜帖,說了今天會來與劍館切磋武藝的麽?”
“這不就是砸場子!”
孫正海想到昨晚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拜帖信封,上麵寫著歪歪扭扭的字跡,雖說沒有過激的言語,但裏頭輕描淡寫的語氣讓他很不喜。
青石劍館作為泗水城數一數二的劍館,學生遍布南大陸,何時受到如此挑釁過。
“說了多少次,不是砸場子,正常的切磋武藝!”蘇擎不耐煩的喊道。
“有什麽區別,這就是砸場!”孫正海瞪大雙眼,不甘示弱的喊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蘇擎本就是脾氣不太好的人,在孫正海一直追問下,終於失去了耐心,豎起眉毛,吼道:“你們劍館落敗,我又不要求摘下你們的青石劍館牌匾,你何曾見過有這麽砸場子的?”
聽蘇擎這麽一說,孫正海的氣勢不免弱了幾分,挑館砸場之人都是奔著劍館招牌而去,從來沒有蘇擎這樣,真的隻是為了正常切磋,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隻是來切磋的?”
“你廢話真的多,我說的還不清楚嗎?”蘇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喊道:“趕緊把青石劍館的館主喊出來,切磋完我得趕下一場。”
“大師兄?”
孫正海瞪了眼說話的師弟,笑眯眯的對蘇擎,說道:“師傅年事已高,早已經封劍多年,我作為青石劍館的大師兄,足以作為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