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振離開後,殷伯泰一人坐在主位上,推開下人備好的早茶,起身默默從酒櫃上拿出一瓶好酒,獨自一人喝著放空,直到羅樂前來。
“殷將軍。”
“羅樂,來了啊。”殷伯泰咪了口小酒,抬頭看著躬身行禮的羅樂,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問道:“喝麽?”
“不喝了,待會還得去一趟戰船。”羅樂瞟了眼隻剩半壺的酒釀,麵無表情地坐到殷伯泰的對麵,問道:“不知將軍這次喚我前來所謂何事?”
殷伯泰自顧自提起酒壺重新倒滿,輕笑道:“聽說這次府兵的招募發生了些事情?”
羅樂手輕輕搭在膝蓋上,看著桌子上還未來得及蓋上湯振送來的盒子,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眼睛,說道:“湯振剛剛來過了吧,是為了替他小兒子打抱不平?想讓將軍您出手?”
“這次叫你來不是為了他,也不值得我親自出手。”殷伯泰輕輕搖了搖頭,手指頭敲著桌麵,盯著羅樂的眼睛,問道:“我想問你的是,難得來了個辛字級的高手,加入到江雲天的麾下?”
說著,殷伯泰敲動的手指頭猛地停下,一改先前的平和,帶著偏將軍的威勢,沉聲道:“我多年來,利用一次次正當的借口,好不容易的才將江雲天的勢力貶到這程度,你現在居然直接給我塞入一個辛字級。”
“既然如此,我前麵還大費周章幹什麽!”
“砰!”
說完,殷伯泰重重敲了下桌子,震得杯中的酒釀產生劇烈的波動,甚至有幾滴濺射到外麵。
見到殷伯泰發怒,羅樂心頭一跳,急忙起身解釋:“這也是一個意外,當時我本抱著惜才的心態,承若晉雨樓他自主選擇編隊,誰知道他居然跟江雲天認識,事後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哼!”
殷伯泰冷哼一聲,冷聲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給我想辦法將晉雨樓調離江雲天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