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伯泰得知羊槐動用府兵派人捉拿晉雨樓和蘇擎兩人,出麵派人前往阻止,而後將他們帶往將軍府。
如果不是湯振主動攬下過錯,賠償損失,比任何人將金錢都更加看重的殷伯泰,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晉雨樓兩人,還出麵阻止。
被帶到將軍府的晉雨樓,剛步入大廳一眼就見到已經坐在裏頭的江雲天,正襟危坐與首位的男子交談。
“來了,隨意坐。”
殷伯泰見到晉雨樓和蘇擎進來,停止與江雲天談話,細細地打量著兩人,特別在晉雨樓的異瞳多逗留了會。
待到兩人坐下後,殷伯泰繼續說道:“我是偏將軍殷伯泰,這次手下冒然動用城內的府兵,我想之間有所誤會。”
晉雨樓抬頭看向殷伯泰,這是他到泗水城後第一次見到偏將軍,體型健碩,魁梧地坐在上首,兩顆圓潤的金子在左手手心處揉搓。
而晉雨樓的老熟人羊槐正低頭站在的殷伯泰的右手邊,當得到信息時,他便已經知道在鬥獸場鬧事的是逸和鎮的晉雨樓,隻不過他們之間的交情,還比不上殷伯泰的怒火。
此時,晉雨樓親自出現在他的麵前,羊槐難免有些難堪,所幸低頭沉默。
“鬥獸場發生的事,也怪不上晉雨樓和蘇擎兩人,隻能說湯培新不守規矩,擅自放出牢籠內的金豹,才有了這次的損失。”江雲天接口說道。
殷伯泰有意無意的多看了幾眼江雲天,笑道:“都說了是誤會,不比糾結。”
蘇擎麵無表情地看向前方放空自己,如果不是形勢所逼,他才不會踏入將軍府,這座令他不喜的府邸中。
“味道真讓人不喜。”
“你說啥?”
挑著手邊小桌子上甜食的晉雨樓,聽到蘇擎的嘟喃聲,扭頭看向他。
蘇擎淡淡的看了眼晉雨樓,並沒有向他解釋什麽,因為偏將軍殷伯泰已經將話題轉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