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個風和煦力的早上,逸和鎮沒有因為昨晚的襲擊造成恐慌,民防隊的隊員組織人手有序的幫助房屋受損的居民修補。
黎戎機處理完手頭的事,站在習武場見晉雨樓遲遲沒有出現,耽誤了今早的鍛煉,皺眉向站在一旁的黎若問道:“晉雨樓,還沒來麽?”
黎若拉著黎戎機的衣袖,解釋道:“昨晚他本身就毒素發作,還攤上劫掠的事,今早未起還是情有可原的。”
“你也知道他昨晚偷吃蜜罐,導致毒素發作啊。”黎戎機拍了拍腳邊黑澤的腦袋,“晉雨樓那身體,不每天保持鍛煉,能有命麽?”
“爹爹,晉雨樓體內的毒素真沒法治麽?”黎若拉著準備要起身的黎戎機皺眉問道。
說到這,黎戎機歎了口氣,“晉雨樓體內的毒素豈是那麽好解的,不然十幾年了還未解除?叫晉雨樓那臭小子別貪嘴吃甜食,注意身體別受傷和超過負荷,不會有事的。”
“可爹爹之前不是說過……”
“爹爹保證,絕對不會讓晉雨樓有事!”黎戎機受不了向自己撒嬌嘟著嘴的黎若,無奈地摸了摸黎若的臉頰,許下承若,“況且,暫時已經有了辦法。”
“你說的啊。”得到黎戎機的保證,黎若微笑道。
黎戎機溺愛地看著黎若,隨即再次起身,“現在開心了吧,不能阻攔我去叫晉雨樓。”
“今天就讓他休息一天嘛。”
黎戎機這次無視黎若的勸阻,麵色平靜的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誒,爹爹等等我,我也去!”
黎戎機和黎若推開房門時,見到晉雨樓雙腿夾著棉被側躺在**,昨晚太過疲憊的原因,對於兩人進來的動靜完全沒有驚醒晉雨樓。
黎若忍笑看著晉雨樓的背影,見到黎戎機越發沉下的臉色,急忙收起笑容,走上前,輕輕搖著晉雨樓的肩膀,“天亮了,該起床打拳鍛煉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