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莊超林緊握著手中一柄寬大的長劍,用力地刺向晉雨樓。
晉雨樓輕輕抹去臉頰的塵土,在長劍即將刺到時,鎮定的彎下腰側身避開,右手緊握拳頭揮向莊超林的腹部。
“你個新兵,憑什麽擊敗我!”
刺空的莊超林迅速抬起右膝蓋擋下晉雨樓的拳頭,同時右手腕一轉,劍柄朝著晉雨樓的太陽穴砸去。
晉雨樓麵不改色的抬起左手握住襲來的劍柄,懸浮在體表的皓幽之力緩緩下沉,凝固在肌肉。
“沉!”
突然,莊超林就覺得膝蓋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震得他膝蓋疼痛,直接將他整個人掀翻。
“啊!”
莊超林的後背再次砸在地上,膝蓋加上後背的傷勢讓他忍不住慘叫一聲。
晉雨樓緩緩收回拳頭,看著倒地的莊超林,沉聲道:“你們對江雲天校尉的排斥真有夠嚴重的,連我一名小小的新兵,都要夥同起來對付。”
“排斥?這就是江雲天對你說的一切?”莊超林用長劍撐起身子,不屑的笑道。
晉雨樓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莊超林,難道還有什麽他知道的隱情?
莊超林看著晉雨樓臉上的疑惑表情,輕笑道:“江雲天他呀,正義感太甚,眼裏見不得一粒沙子,如果他能不死心眼認死理,非要作對,又怎麽在泗水城處處碰壁?”
晉雨樓目光看向場下的江雲天,見到黎若揮手打招呼,微微一笑算是回應,腦中思考莊超林話的真實性。
膝蓋受傷的莊超林艱難的站起身,半邊身子靠在插地的長劍上,轉頭看向殷伯泰,見他臉上遍布陰沉,一想到這次沒有踢晉雨樓出局,事後要承受殷伯泰的怒火,心頭情不自禁一跳。
“走神?那就不怪我了!”
莊超林見晉雨樓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心中狂喜,右膝蓋受傷的他,行動大不如完好的狀態,如果繼續跟晉雨樓糾纏,到最後很大可能性落敗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