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迫麵無表情地盯著突然出現的少年,在他即將要擊殺曹更,發泄心中怒火時,被人攔下,早就憤怒難耐,拳頭使勁向前推去,卻被無情地擋下來,無法前進半分。
“你是誰?”
“一位路過的行人。”少年一臉輕鬆含笑的回答道。
王迫感受手上傳來的力道,如一盆冷水澆滅他心中的怒火,讓他的頭腦恢複了一絲冷靜,隨手將手中的曹更丟到地上,抽手向後退去。
此時,王迫才發現眼前的少年衣服手臂上繡著府兵的花紋,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如果麵前這位少年真是府兵的話,代表不遠處還有不少府兵正在趕來。
畢竟,府兵通常都是聯合行動,隻憑他刀疤匪團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抗編隊製的府兵。
“晉雨樓?!”
早就認出少年是晉雨樓的曹更,當時被抓住脖子,難以說話,現在被丟到地上後,揉著喉嚨,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看著晉雨樓。
“好久不見,曹管事。”晉雨樓回頭朝曹更招手笑道,輕輕將他從地上扶起。
“砰!”
突然一聲槍響,驚得曹更身體一抖。
晉雨樓順著槍聲望去,隻見黎若興奮地拿著左輪手槍扣下扳機,又一顆銅色的子彈射穿不遠處的狩匪,帶出一抹血花。
“黎若,對付他們你也用槍?子彈夠用麽?”
被攪了興致的黎若,不滿的瞪了一眼晉雨樓,自從拿到左輪槍後,好不容易有麵對狩匪的機會,還沒開上幾槍過足了癮。
但黎若也知道晉雨樓說的是事實,因為左輪槍這玩意是新鮮事物,江雲天給黎若的子彈也不多,對這些普通的狩匪,真不值得浪費子彈。
“難得給你找到教訓我的機會,給你臉了?”黎若不情願地收起左輪槍,拿起匕首衝向狩匪。
左顧右盼等待了許久的王迫,始終沒有見到除晉雨樓之外的府兵出現,頓時心中的顧慮消去,臉上重新揚起囂張的神色,對晉雨樓說道:“府兵,趁大爺我心情好,要是識相點就滾遠點,別打擾大爺我做事,否則連你一塊跟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