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黎若見晉雨樓突然沒聲了,疑惑的轉頭看向他,卻見傻愣愣的站在那,注視著正在燃燒著熊熊大火的血滴匪船,不由地好奇順著目光看去。
除了燃燒的大火,就是滾滾的濃煙,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見晉雨樓久久沒有反應,黎若伸出手掌放在他的眼睛前,揮了揮。
“快退!”
突然,晉雨樓抬手抓住黎若的手腕,快步拉著她向後退去,中途眼睛一直注視著匪船,不曾將背影的對向它。
“晉雨樓,到底怎麽回事?莫名其妙慌慌張張的。”
被拉著走的黎若,不解地看著晉雨樓,雖說對他充滿信任,但好歹得知道是出了什麽事吧。
“我也不太清楚。”
晉雨樓輕皺著眉頭,目光不偏不倚地注視著燃燒的桅杆,解釋道:“就在剛剛,我從心底莫名出現一絲聲音,要我趕緊離開那裏,連體內的皓幽之力都在不由之主的躁動著。”
還有一句話晉雨樓沒說,這似乎跟魂靈血果的有關。
“誒,晉小兄弟,你和黎若怎麽倒退著走路?”
原來,晉雨樓和黎若兩人不知不覺退到了何廣的不遠處,好奇地問道。
默默來到何廣身邊的晉雨樓,瞟了眼癱坐在地上的隊員,還有一些在追捕奔逃的狩匪,沉聲道:“把隊員都叫回來吧,狩匪不用去追了,趕緊遠離血滴匪船。”
“這是出什麽事?”何廣疑惑道,每抓捕一名的狩匪將軍府都是有獎勵的,現在大獲全勝的情況下,晉雨樓莫名其妙的要求叫回體力完好,自主追捕的隊員。
但見晉雨樓臉上的神情,不像似開玩笑,不禁有些躊躇。
“轟!”
燃燒的血滴匪船傳來一聲炸裂,火星濺得到處都是,引燃地上的草坪。
聽到這聲音,晉雨樓心頭一跳,輕歎了口氣,沉聲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