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冷風吹過,帶著血腥味飄向遠方,現場兩艘損壞嚴重的戰船倒在一側,數不勝數的府兵和狩匪廝殺在一塊,周圍受傷失去戰鬥能力的人,哀嚎著趴在地上。
不少人殺紅了眼跑回各自的船上,推出的大炮朝敵人轟去。
被追殺多日的府兵,早就疲憊不堪,精力神和人數都不敵紅鯊匪團的狩匪,漸漸落入了下風。
“退!別擅自出擊!”
薛啟友見到府兵隱隱已有敗相,顧不得臉上濺到的鮮血,指揮府兵收縮防線,紮堆在一塊,頑強地抵禦狩匪的進攻,隻要江雲天那邊獲勝,這一切都能夠扭轉。
陳平衝在最前線,肩上硬吃了敵人一刀,被隊員掩護退回後方,忍著疼痛倒吸了口冷氣,吐出口裏的血水,罵罵咧咧喊道:“娘的,將軍府都是什麽玩意,派出求援信都已多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要是在多了編隊,早就把狩匪滅了!”
江雲天的隊伍吃虧在的人數沒有紅鯊匪團多,憑借精兵有素,硬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將他們擊潰大半,但奈何人數和實力的高層不敵,被重新壓回。
所以,陳平的話也並非妄言。
薛啟友轉頭靜靜地看著的叫罵中的陳平。
“動我幹什麽?我還沒罵夠呢!”
陳平不滿地瞪了一眼捅他胳膊的手下,見到他向自己使眼色,麵無表情地轉頭看去,就見到薛啟友看著自己,臉上立馬露出尷尬的笑容,撓頭訕笑道:“我陳平就一大老粗,忘了我身邊還有將軍府出來的,怪我說話快!”
“唉!”
薛啟友輕歎了口氣,瞟了眼陳平肩膀上的傷口,輕聲道:“按理來說求援信應該已經遞到殷將軍手中,但到如今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這次的確是將軍府的失誤,我無法反駁。”
“老薛,都是我陳平一時心急口快,別計較。”陳平看著薛啟友臉上的表情,愣愣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