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顯率先上前一步,腳踩在江雲天的手腕上,阻止他拿起薄雲劍,居高臨下地看著江雲天狼狽不堪的臉,輕笑道:“被人追殺的滋味,不好受吧?這幾年來,你可逼得我夠苦的。”
江雲天憤怒地瞪著何顯,哪能不知道他想借此機會,狠狠地羞辱自己,報過去幾年憋在心中的仇怨,不搭理他是最好的辦法,同時餘光不停瞟向薛啟友方向,希望他們可以突破車煒的阻攔,逃出包圍圈離開赫延山脈。
“大哥,跟江雲天有啥好講的,直接一刀解決了不行?”
望海鯊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懷裏抱著手下遞來的水壺,貪婪地吸取壺中的清水,不滿大當家何顯磨磨蹭蹭的做法。
何顯見江雲天不搭理自己,又聽到望海鯊的話,微微聳了聳肩,聽取他的意見,一根紅線衣袖鑽出,手心下繃直線繩,如同一隻冰冷的箭矢瞄準江雲天的額心。
“線殺!”
“等等!何顯,你是如何在對我行軍的路線一清二楚的,難不成府兵中有你的內應?”
何顯在江雲天喊出等等時手腕微微一顫,收住射出的紅線,讓它穩穩當當地停在額心前。
江雲天心有餘悸地注視眼前的紅線頭,額頭上的冷汗流下,要是他在晚上一分,這根紅線就真的要射穿他的額心,當場喪命。
“明知道,你這是在拖延時間,我還是不忍心就這樣將你擊殺。”
何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江雲天臉上的神情,舒心一笑,說道:“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還是說在故意裝傻?”
“我隻是不敢確定心中的猜測罷了。”江雲天凝聲說道,強行調動體內的衍氣匯聚在手中,在這如此輕易的喪命,而且薛啟友他們沒有逃出,他不甘心。
“別白費心思了。”
何顯一眼就看出了江雲天的動靜,操控紅線在將他的雙手捆綁在身後,招手吩咐道:“來人啊,把江校尉綁起來!體內的衍氣打散了,讓他短時間內別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