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開飯了!”
大牢內,一名府兵手裏端著兩份簡單的飯菜走到最深處的牢籠,空閑的另外一隻手拍打著欄杆,喊道:“別睡了,吃飯!”
“吵什麽吵!”
一個木製的水桶砸在欄杆上,砸得四分五裂濺射到門外的府兵。
“愛吃不吃!”
府兵感受到臉上的疼痛,心底湧上一股怒氣,煩躁地丟下飯盒,跟看守的府兵打了個招呼,轉身直接離開。
簡易的床板上望海鯊撓著碩大的腦袋,被擾人清夢憤怒不已地瞪著府兵離開的方向,反倒是何顯麵色平靜地起身,走到前麵拿起被摔得零零散散的飯,甚至還有不少菜摔到地上。
“大哥,咱們堂堂紅鯊匪團大當家、二當家,大名鼎鼎的庚字級狩匪,何曾受過這種氣?”望海鯊憋屈地看著拾起飯盒的何顯,喊道:“現在就為了一個飯盒折腰?要是換做以前,我早就把那人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
“那你現在怎麽不去?”
何顯將其中一份飯放到望海鯊的麵前,率先拿起筷子吃起飯來,扒拉著飯菜送進嘴裏。
“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嘛。”望海鯊不滿地瞟了眼吃得正香的何顯,明知道咱倆都被關在大牢裏,府兵日夜看守,還說出這樣的話。
吞咽下口中飯菜的何顯,沉聲道:“既然知道如此,就收斂一些原來的脾氣,還想要活命的話。”
聽到這話,望海鯊頓感憋屈,拿起筷子扒拉著飯菜,大牢內飯菜隻是簡簡單單的一些米飯和青菜,為了不讓牢飯有充足的力氣,並沒有提供肉質食物。
這在第一天,望海鯊得知情況後,就表達了強烈的不滿,但是並沒有什麽用處,身為階下囚的他,根本不會有人在乎他們的想法和抗議。
扒拉了半天的望海鯊,肚子發出抗議聲,先前又放出那話,不好意思在動筷,所以有意無意地瞟向何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