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對於此時詭異的氣氛毫不在意,朝扭頭看過來的齊香蘭笑了笑,舉起空空如也的酒杯,向縮在吧台的夥計,喊道:“蓄滿!”
等到吧台夥計戰戰兢兢地拿走空酒杯,曹真才朝著還在對峙的兩人,說道:“鼠子,私人恩怨先放一放,咱們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吳滿從我手上搶了一活,這怎麽算?”鼠子摸出一把匕首放到桌麵上,“老規矩,劃下道來比劃比劃,這事就過去了。”
幾個月前,盜鼠匪團盯上了一夥行腳商,在要動手時,吳滿的斷指匪團卻率先發難截胡。讓尾隨了幾天的鼠子大發雷霆,找吳滿討要道理,敗興而歸。
吳滿麵無表情的瞟了眼鼠子身後的手下,陰測測的說道:“要比劃,咱隨時恭候,現在我沒時間跟你鬥氣。要退出可以,門就在那。”
鼠子眼神一凜,抓起桌上的匕首朝著吳滿刺去。
吳滿握著鼠子手腕,沉聲道:“怎麽?打算撕破臉皮了,打上一架才甘願?”
曹真上前將兩人拉開,站在中間隔斷兩人,說道:“冷靜點。現在這邊陲地區就剩我們這三家的匪團比較大,真要啃下逸和鎮,還真得我們聯合才行。”
吳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鼠子麵色難看的坐會位置上,他也知道曹真說的是實話。
“利益怎麽分配?”曹真接過酒館夥計遞來的酒杯,飲上一口,向吳滿問出最為關鍵的問題。。
“平分!”
“啪!”
吳滿無視憤怒站起身的鼠子,向曹真述說自己的計劃。鼠子見兩人不搭理自己,不甘做鬥嘴的小醜,默默坐回位置上,逸和鎮這塊肥肉自己也放不下。
在酒館內三人對峙交談時,街道上緩緩走來兩位身著風衣的男子,目的明確的朝著酒館方向走去。蹲在門口抽煙發泄悶氣的二狗子見到兩人,迅速的站起身把煙從嘴裏拔出,丟到地上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