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打賞了給魯麻些錢財後的羊槐,重新回到大廳,朝著坐在位置上的殷伯泰微微躬身行禮,說道:“魯麻離開了。”
“恩。”
殷伯泰漠不關心應了一聲,手指頭捏著老院長簽署的協議,輕輕地晃**著,輕聲道:“羊槐,你說我讓魯麻去做逼迫這事,還裝作不知拿取了雲娜的五千萬,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羊槐心頭一抖,對於殷伯泰這話,他可不敢妄自評論,雖說殷伯泰讓你回答,可你真的回答後,惹怒了他,還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在他的心裏覺得,這次殷伯泰確實做得有些過分,孤兒院是泗水城唯一一家目前還在收養孤兒的福利院,原本上一任偏將軍華喻大力扶持孤兒院,可一到殷伯泰上任,就下令取消了孤兒院的扶持,早就引發了一係列的不滿。
殷伯泰見羊槐不回答,也不逼迫他,自顧自收起指尖的紙張,嗅著上方看似充滿金錢的味道,目光一凜,厲聲道:“不管如何,隻要能夠滿足我的利益金錢,我都不在乎動用何種手段!”
“包括這次!”
聽到這話,羊槐頭低得更深了些,不敢與殷伯泰產生對視,心裏對偏將軍的恐懼加深了些。
“赫延山脈那邊傳來消息沒?”
早在收到何顯的確切地址後,殷伯泰就用速度最快的信鴿飛往赫延山脈的手下,試圖第一時間得到確認,好讓紅鯊匪團在沒有離開泗水城時,再次將他們逮捕進大牢。
在大世界天府使者即將來臨時,殷伯泰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放下大錯,假意釋放何顯和望海鯊,得到藏匿蒙城財寶的地址,再重新把他們逮捕進大牢,這才是殷伯泰計劃。
算算時間,大半天的時間也夠信鴿一來一回的了。
“暫時還沒有消息傳回。”羊槐拱手回答道。
殷伯泰微微皺起眉頭,轉頭看向窗外的太陽,沉吟了會,沉聲道:“時間不等忍,在過不久怕是真會讓紅鯊匪團的人跑了,你現在帶領人馬去把何顯和望海鯊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