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火鬃獅殺了?!”
藏在鬥獸場高處房間的老者管事,望著下方晉雨樓一行人和被拖走的火鬃獅屍體,握緊拳頭用力錘了下窗沿,至於樓下貴族的傷亡他根本不想搭理,麵對鬥獸場如此嚴重的損失,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又哪來的心情。
與此同時,在鬥獸場的大門處,暴動的人們依舊在不斷衝擊安保的防線,隻不過‘殺’紅了眼後,在重傷一些典型的人,才勉強讓人們有所忌憚,否則人數的差距哪能堅持到現在。
“馬哥,這麽下去不是辦法,裏邊的人根本不停指揮,胡亂的往外衝,然後外邊的人又拚命向裏擠。”
“廢話,這情況我當然知道,還要你提醒麽?”
馬哥煩躁地敲了下手下的頭,愁眉苦臉地看著大門前混亂的場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後,馬哥他隻好使用傳統的辦法,組織人手分開人群,盡量將場麵維持住。
好在馬哥並沒有煩惱多久,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有序的腳步聲,輕微震動這土地,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匹駿馬衝來,在躁動的人群前勒緊韁繩停下,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們。
隨後,一排排成編製的府兵整齊地走來,隨著領隊的一聲令下,在騎馬的人身後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等待命令。
暴動的人們見到府兵的出現,嚇得乖乖站在原地,賊眉鼠眼地望向他處。
而馬哥一見到馬背上的人,立馬擺出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一把推開眼前的眾人,一步衝到馬匹下,抱著馬腿痛哭道:“羊槐大管事,你總算來了!”
馬背上的人正是羊槐,一收到鬥獸場出事的消息,就馬不停蹄地拿著偏將軍的指令,領著府兵趕往鬥獸場。
“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來有多忙,看看這些暴動的人,還妄想衝進鬥獸場,要不是我拚死攔住,他們真說不準已經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