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真是可笑。”
羊槐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對著晉雨樓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是什麽行為?出手擊傷同伴,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對不起自己?”
“晉雨樓,看在逸和鎮相識一場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滾一邊去,我還能把之前的當做沒有看見,否則就不認你這身衣服了!”
蘇擎瞟了眼身旁的晉雨樓,默默轉過頭,舉起黑刀·寒月對向前方的府兵。
“晉雨樓………”
躲在二樓上的莊徳,探出頭擔憂地看著晉雨樓的背影。
“你廢話真多啊。”
晉雨樓麵無表情地吐出嘴裏的骨頭,盯著羊槐沉聲道:“要打就打,費什麽話!”
“羊槐大管事的,得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不然這年輕人哪裏會知道你大人有大量。”馬哥氣憤地指著晉雨樓,朝羊槐喊道。
“閉嘴!”
羊槐握緊手中的韁繩,安撫**躁動的駿馬,狠狠地瞪了一眼下邊的馬哥,你一個鬥獸場安保隊長懂什麽?晉雨樓他是誰?南大陸府兵大比的頭名,還是跟紅鯊匪團二當家望海鯊打得難分難解的狠角色。
如果不是對捉拿這等人物,沒有任何的把握,羊槐他會浪費口舌,在這勸告晉雨樓麽?
“晉雨樓,看來你還是沒有弄明白在鬥獸場鬧事,破壞建築擾亂秩序,是何種大禍吧?”
羊槐敲了敲馬脖子,厲聲道:“鬥獸場是偏將軍殷伯泰看重的產業,讓他知道鬥獸場受損嚴重,連火鬃獅都被你打死,成為食物,他是會如何的盛怒?”
蘇擎咧嘴一笑,用黑刀·寒月再次從火鬃獅屍體上割下一塊頭,挑在刀尖上,火屬性衍氣猛烈地燃燒著,瞬間烤肉的香味撲鼻而來。
“接著!”
“嘿。”
晉雨樓默契般地張嘴咬住蘇擎扔來的烤肉,咀嚼著看向馬背上的羊槐,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