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晉雨樓咽下口中的食物,扭頭看向插在柱子上的扶手碎片,向殷伯泰抱怨道:“有沒有搞錯啊?能不能讓我好好安心吃一個飯,你知不知道,我從鬥獸場一路打過來有多累?”
“打?”
殷伯泰眉頭一挑,探出身子,手撐著下巴麵無表情地看著晉雨樓,沉聲道:“向昔日的同伴出手,真夠冷血的啊!”
晉雨樓默默地把手裏的糕點全部塞進嘴裏,舔幹淨手指頭,搬來一張凳子坐到殷伯泰的正對麵,沉聲道:“冷血?我可比不上殷大將軍,置平民百姓的性命不顧,任由狩匪劫掠各大城鎮,想必這幾年來收取了不少的金錢吧?”
殷伯泰目光一冷,盯著晉雨樓的眼睛,冷聲道:“晉雨樓,我勸你無端的猜測最好不要說出口,不然你小心禍從口出!”
暗地裏與狩匪勾結,和擺在明麵上被人說破,這是兩回事,殷伯泰作為南大陸的偏將軍,這事捅破紙皮暴露,事情可就大發了。
“是不是胡亂的猜測,我想殷將軍的心裏最是清楚。”
晉雨樓慵懶地向後靠去,懶散靠在座椅的背後,雙手隨意地垂落在凳子兩側,笑道:“也難怪殷將軍能夠修建這麽豪華的將軍府啊。”
這一路走來,晉雨樓也將將軍府府內的情況,看得有七七八八,裝修的精美程度已經超出尋常將軍府的程度,更是連泗水城一豪的湯家府邸,跟將軍府一比都差上一籌。
“嗬。”
殷伯泰重重地冷哼一聲,不想在跟晉雨樓做無謂的小孩鬥嘴,沒有任何的意義,習慣性地居高臨下看下他人,沉聲道:“晉雨樓,我想你一路大費周章地闖進將軍府,不會是為了當著我的麵說幾句無端的揣測吧?”
聽到殷伯泰再次辯解的話,晉雨樓聳了聳肩,輕聲道:“我是來替雲娜要回那五千萬的?”